,无边无际。
海天相接之处,一个大浪打来,他立刻吓得腿也软了,趴在船舷上,动也不动,似昏睡了一般。
卿如云淡淡一笑,继续与夏侯无虞一同向大陆划去。
夏侯无虞道:“此事蹊跷。”
卿如云道:“当然蹊跷。”
夏侯无虞神色凝重:“事情远比我想象的要严重得多。此去乃是北辰国土,待上岸后,我会派人护送你由海路返南荣,之后的事,万勿牵扯进来,若是有旁人问起,也切莫提起与我相识这件事。”
卿如云心道:我就不能直接回南荣吗?
夏侯无虞自顾自又道:“上岛前后,分别出现了三次受害者,这三次的幕后之人是谁、是否冲着太子府来的,并未有明确线索,暂且搁置不论。可离岛时,无论是火烧若耶阁,还是伏击西山径,都可推知这一次下手的人实力不容小觑。”
卿如云冷冷接住话头:“我们中间有内奸。”
夏侯无虞心内一惊。
她说的没错。夏侯无虞并未提前对外声扬离岛的日期,更临时改由荒僻渡口出发,为的便是不给有心之人提前准备的机会。
可对方却明明白白地,在西山小径设下了埋伏。
卿如云道:“不过,要找出内奸不难。加上这船上的六个人,还有方才带路的许阁主,拢共七个人有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