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将花蕊吹落到山林平野间,第二年,便开得极为茂盛。倒是我师父的最爱,如今被逼得只能在这若耶阁的连廊上结藤生存了。”
卿如云若有所思,道:“原来如此。”
半晌,又道:“方才忘了说,我姓卿,表字如云。姑娘瞧着比我小一些,若不嫌弃,可唤我一声姐姐。我自幼生长在南荣钱塘县,家规极严,自忖不曾在外生事,亦少于人交恶,却不知这一次受何人所害流连至此。既然我们中的同一种毒,便冒昧请问姑娘,可否告知两年前下毒之人的身份?”
玉无泽道:“乃是先父的同仁、好友,南荣国玉虚盟林宗主麾下,诸全。”
卿如云想了想,道:“确不认识。”
玉无泽问道:“卿姐姐过去可曾与谁结下仇怨?”
卿如云笑了笑,心道:真论起来,倒也不能算少,可......对方并不知道那缺德事儿是我干的呀!怎么也不能记在我头上吧......不对不对,那怎么能叫缺德事儿呢?我不过是给他们敲敲警钟,正巧发现他们的私库,顺点银子罢了,我累死累活跑一趟,也得给自己点犒赏不是?
内心一阵小鼓咚咚锵锵,末了,抬起眼,笑得月儿弯弯:“久居闺阁,不曾与人结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