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故人芳泽的玉箫,他一直收在身边,直到后来赠予玉无泽作为她及笄之年的贺礼。
这一管用簪花小楷细细刻着“若耶溪”字样的玉箫,夏侯无虞一见便知。
“两年来,市井乡野皆无你踪影,北辰朝中都说你投奔了南荣,我不信。”夏侯无虞顿了一顿,补充道,“为老师办国葬之礼时,父皇厉声斥责韦合一党,言道你因一己之忿灭人满门,这是不修私德。可老师一生持身中正、弘道育人,他养大的孩子,绝不会背国弃义。”
“容貌可易,此心难改。我并不惧人言。”许千云摊开双手,苦笑道,“可是,回去,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呢?”
夏侯无虞疑惑不解,追问道:“你既已易了容貌,想回帝京不难。此话却作何解?”
许千云道:“殿下上岛后,想必已注意到,这岛上处处开满了一种月白色的花。”
夏侯无虞点头道:“不错,很是美丽。”
许千云道:“这种花唤作绚秋莲华,盛开在暮秋时节,是这海岛独有之物,离了这座岛便无法存活。可叹天地阴阳,化生万物,往往不能单一以论之。就如同这极灿烂美丽的花朵,有着如此动听的名字,见了欢喜,却能置人于死地。”
夏侯无虞登时大惊,北辰帝常赞他平素遇事不慌,最是个可商量之人,却不想他在这件事上乱了心神,连声音也有些颤抖起来:“难道你...你误食了此花?”
许千云淡淡
06 绚秋莲华(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