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想去瞧瞧他们吹没吹牛!”
念易道:“虽只隔了一条江,却是两国之分,如今两国大战在即,而西琅态度暧昧,我们岂是那么容易就能过得了江的?”
陆临只觉扫了兴致,他平素意气飞扬,从不将那传闻中姿态软绵、说话有气无力的南荣国人放在眼中,便嚷道:“一条江罢了,在我北辰军面前算得了什么。”
他此言并非轻率傲慢之语。五年前,北辰帝亲率百万大军,自黄河以北挥师南下,一路风樯阵马势如破竹,将醉梦温柔乡的南荣国皇族逼退至江南之地。而后北辰帝迁都洛阳,部署大军长久盘踞于长江之畔,其心昭昭,南荣国君主祁成武不免更有些怯怯。
夏侯无虞正无心继续此话题,见此情景,便道:“钱塘之事今后别再提了,说到底,我的婚姻在我并非要紧事,那也不过是旁人用以相互制衡的工具。男子汉大丈夫,建功立业方为头等大事。”
念易点点头,伸出两指轻轻扯了扯陆临的衣角,陆临一昂头,道:“好!那我们就打过江去!”
夏侯无虞笑道:“从前陛下要授你军衔,让你去镇南军锤炼锤炼,你不肯,说行走江湖自由,绝不肯受拘,如今却成天喊着要攻去南荣。”
话音未落,众人所立廊下之处忽起了一阵风,连带着簌簌雨丝,染湿了众人鬓发,寒意陡增。夏侯无虞旧疾发作,一时难掩胸口闷塞之意,取过一方素帕掩住口鼻干咳了几声。
随
01 夜行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