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吐出一个“好”字。
除了周阿坨,这位陈家大少,估计是把附近的人都得罪光了,怀璧其罪的道理,总有些人不懂。
一份任务,赚两个人的钱,这令宏哥很满意。
所以,夜色才刚暗下,宏哥便迫不及待地要往白水码头赶去。
信息无误的话,这小纨绔身边,只有几个周阿坨派来的保镖,一对乡下父女以及一个瘸腿老管家,不管怎么看,都是一个群狼扑羊的游戏。
张剑只带了两个人,宏哥扫了一眼,嘲弄意味更浓,同样是地下龙头,但这张剑,总是被周阿坨压着。
嘭!
宏哥亲自出手,将几个酒精瓶往白水码头上的房屋掷去,带起一片燃烧的烈火,在黑夜中显得无比刺目。
“河盗大爷打渔杀家!”
“打渔杀家!!呼呼!”
风有点急,将码头上晾着的船帆,吹得“扑扑”作响。
拢共才几个保镖,手忙脚乱地往房屋前的空地跑去。
那个所谓的陈家大少终于出现,脸色尽是惊惶,不断喊着人救火。
“是他吧?”宏哥扭头,冲着张剑咧嘴一笑。
张剑大笑一声点头。
“蒙脸咯!呼呼!”
十几个河盗,几乎同时跃上码头,动作敏捷地往前冲去,或和保镖扭打成一团,或急急冲向房屋。
张剑一马当先,蒙着脸掀
019 河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