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一捅,瓶颈碎了一小半,不少碎玻璃渣,沉入酒里。
张剑冷笑着再抓来两个酒杯,各自倒满,当然,随着“嚓嚓”的声音,不少碎玻璃渣,也跟着滚入了酒杯。
江湖上这叫“割喉酒”,若是看某个人很不爽,又碍于面子,往往会使用这种手段。
别说那些世家老爷,就算是一些酒场老手,也不敢贸贸然喝下这样的酒,咽下去的时候,轻则割伤喉咙,重则怕是要割裂肠胃了。当然,这也有些窍门,比如喝的时候,将玻璃渣子压在舌头之下,顶多是伤到舌头。
周阿坨站起来,刚要劝两句,张剑已经冷笑着微微张口,将其中一杯一口饮尽。
玻璃渣子,被他熟练地压在舌头下,刺得隐隐发疼。
包厢里的人,有不少懂道儿的,都忍不住惊了惊,不都是朋友么?这张剑果然像传闻中的那样,脾气真是暴戾!
那个陈大少,怕是要惨了,这细皮嫩肉的模样,哪里懂压舌头这些道道。
林震啸头也不抬,依旧吃得不亦乐乎。
陈浮轻笑一声,抓起铺满碎玻璃的酒杯,站起身子,仰着头,一饮而尽!
站起来,还仰着头!这碎玻璃渣不是都滚到喉咙里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