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钱快的,张剑几乎都触及过。
八年前,他和周阿坨因为淮城船运的事情,大打出手,到最后,两人都是性子豪爽的人,不打不相识,遂结为至交好友。
“什么样的人物,才让周阿坨这般惶恐?”张剑讪笑。
说是赴宴,其实更像卖一个面子,他大概猜得出,淮城有这么一位小人物,想借着周阿坨,来攀附自己,毕竟这几年,哪怕一些大世家,很多事情,都是要委托自己来做的。
门童认出了张剑,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剑哥”。
张剑抬了抬手,跟在后面的保镖,抛了一小摞钞票过去。
江湖中人,讲的是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豪爽,钱分新旧,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上楼,推门,再抛了一摞钞票给迎宾美女后,张剑扭了扭脖子,大大方方地走入了包厢。
周阿坨正在与人交谈,抬头看了他一眼,只伸了伸手,示意他先坐下,全程没有起身的意思。
这让张剑很不爽。
什么样的人,才让周阿坨这般小心翼翼。
所以,张剑翻了翻眼睛,将头侧过去。
发现坐在周阿坨旁边的,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年轻,略微高瘦,面容带着些冷峻,在听了周阿坨的话后,只是淡淡“嗯”了一个字。
啪!
张剑自己倒了一杯茶,尔后将茶壶重重砸下。
声音很大,吓了周
016 挑衅的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