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厢房的内景,再次感叹宫月兮的恶趣味——本来应该在床上躺着的伤者却坐在的角落里,而此刻床上躺着的是几只妖兽,宫枭认得那是水尸,等等,水尸……
屋檐上已经木梁已经被水渗透生出绿色的植物来,几只硕大的老鼠在上面徘徊;墙壁上尽是宫月兮的手笔,除了谁都看不懂的符文之外剩下的应该就是……已经干涸的血了;桌上放着一碗已经变质的蘑菇汤、荤菜却不见一丢丢……
“……”
宫月兮亮出她的兽齿,道:“现在越来越喜欢血和肉的味道了……”而后又舔了舔自己的嘴角,“你喜欢血的味道吗?”
宫枭大步走过去将宫月兮提了起来猛扇她一巴掌,宫月兮晃着脑袋,咯咯作笑:“真疼呢!不过还不如失去的感觉呢……”
“疯了,你真的是疯了!你这样对得起你泉下的姐姐吗?!”
宫月兮一愣,笑道:“对不起啊……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让她活过来吗?我做什么干她何事,凭什么要替我挡枪?我明明可以躲过去的!这样……这样她就不会死了啊!可是,她那么傻,为了我这么一个几年未见的人白白丢了一条命……”
宫枭转身不言,良久,叹了口气,问道:“明日她就要下葬了,最后一眼也不见吗?”
宫月兮抬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道:“她……她是不是……有一个孩子?”
“何时有过?”
若情,此
第33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