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游玩,可以去吗?”吴悠抬头问道。
江淮道:“自然可以,三哥盛意难却,我会在张府小住几日,你若玩够了,便来寻我。你们何时启程,我送你们一程。”
见他们交谈自若,舒昂面露黯然,被舒姨看在了眼里,心里有些了然。
“舒仙长!不曾想您亲自过来,有失远迎!”这是今日张府家主和老太君亲自出来相迎,众人都在猜想这位舒昂与他母亲的身份。
“恭贺老太君蓬莱松柏枝枝秀,方丈芙蓉朵朵鲜。”舒姨上前一步贺道,示意身后仆从搬上来一件十三层黄铜文昌塔。
“这是开光的法器,一般文昌塔只有七层和九层,催文催贵的威力随层数递增,张府乃诗礼门第,此层最为佳,摆放于文昌位可保家中男丁才思敏捷,女眷锦心绣口。”
“多谢舒仙长!”张府家主亲自上前来请文昌塔。
听到这个称谓,吴悠才想起之前一件事,她捅了捅舒昂的手,轻声问道:“三哥,你们族人经常出山帮别人做事吗?”
舒昂一愣,道:“不可能,我们闭山多年,族人出入都是要报备的,近年也就我和舒坤几个小辈出外学习,我娘这次出来氏因为这张府与我族有些因果。”
吴悠又问:“那你们族里有没有一个七十出头的老人,白发长须,双目像被挖了洞的,他的虎口处还有颗痣?”
舒昂好笑的揉了揉她的头发道:“我们族里年纪最大的族
037似锦如织,生辰快乐(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