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唇,她应该昏迷有一段时间了。那日她方教授完医理,在归家途中感觉有人跟踪自己,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人点了昏穴强掳出城。
没人反应,吴悠倚靠在车厢,听到外面熙熙攘攘声,像是进入了闹市,过了一会又重归安静,像是驶入一家旅馆。车停下来,她被带到一个房间,坐在一张椅子上。
黑暗与饥饿足以把人逼疯,但无忧从小就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她习惯了静谧,倒是显得怡然自得。
过了一会,门被推开,两道的脚步声进来,随即遮住她眼睛的缎带被取走,手上的绳子也被解开,她适应光线的同时,房门被拉上,屋里只剩下她与一名中年男子。
“你似乎一点都不惊讶。”瑞亲王端坐在圆桌前,看着眼前这个让自己儿子终日神思恍惚的人。
“知道我在砂城,而且能神不知鬼不觉把我绑出来,也就只有您了。”吴悠扭了扭手腕,活动一下被绑住的淤堵。
“那你可知本王找你为何?”瑞亲王道,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世子因我之事滞留砂城,于公于私您找我并无不妥。”吴悠道。
“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儿,你就是这样惹得朗儿为你神魂颠倒的?!”瑞亲王沉声道。
“瑞亲王这话我可不敢担。”吴悠容色不惊道:“师兄与我有同窗之谊,是我先在途中见他遇袭,救助于他,他后知恩图报,为我施加援手。”
瑞亲王神色
033 开荒拓土,守望相助(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