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刻了个“金”字,道:“这是我金家信物,见之如见主人,只要是我金家的产业,都可调动一成。你将就着用着先,等哥有了自己的产业,再给你换新牌子。”
吴悠接过令牌,心里感觉沉甸甸的。
“东家,不好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外面的人语气紧张。
“怎么了?”金骄子收敛笑意,恢复一副稳重样。
“在百莲厢房里,有位夫人在我们店里吃了东西后吐了,她夫君十分恼火…”伙计话刚落音,只觉身旁一股香风吹过,看到阁主也火燎火燎的跑了过去。
“夫人,你怎样了,哪里难受?”百莲厢房中,一名年不过三十的男子怀里歪着一名年轻妇人,只见那夫人面色发白,不时以手掩口干呕,显得十分难受。
“还不快把大夫叫来,你们这汤不干不净,我非告到你们下狱不可!”男子一边焦急的看着妇人,一边朝着掌柜喷火。
“客人您稍安勿躁,我们已经去请大夫了,很快就能过来,这些膳食我们都是经过精心调配,绝对安全,若真是我们责任,我们必一力承当。”掌柜诚恳道,并无手忙脚乱。
“这位公子,能否让我为尊夫人诊下脉?”
一道纯净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如同月下的幽潭,涟漪圈圈入心田。
“你是何人?”众人将视线转移到门口,男子不耐烦问道。
“我乃路过之人,略识医术,听闻
026 分道扬镳,踏上旅程(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