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两伤残人士,有啥好看。”舒昂的身体经过吴悠这三天精心调理,虽然依然虚弱,精神却是好了许多,他噎不下被邱华烨暗算的气,拖着残躯也要上场!
“这难说,我没被揍前好歹也是皮白肉嫩的,看不起谁呢。”金骄子争辩道。
“呵呵,没被揍前是白面馒头,被揍后是紫薯馒头。”舒昂打趣道。
“诶诶诶,还能好好做兄弟吗?”金骄子跳脚道。
“哎呀,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舒昂,你伤的不止身体,还有脑子吧,竟然和这种货色称兄道弟。”一道声音讥讽道。
金骄子和舒昂寻声望去,正是舒昂的表兄——舒坤。
“那是,做兄弟就要找像我们这样有阳刚之气的,难不成找你这种不阴不阳的。”金骄子讥讽道。
“你!”
“阿坤,回来。”邱华烨不想引起夫子的关注,喝令道。
舒坤捏紧了拳头,咬牙切齿道:“别人给利,你们出命,为了这名利,你们还真拼命。堂弟,你好自为之。”
“我也有句话奉劝你。”舒昂冷笑道:“你这丑态,像极了一只狗见主人就拼命粘上去。做走狗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你们也就这会儿有机会嘴硬了,等下,可不要哭鼻子喊爹,和娘们一样。”舒坤恨极,但又不得不转身离开。
书院夫子此时正站在主场中央,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为颂盛隆国风
021 君子六艺,打脸大赛(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