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得亏樊宁聪明,在蓝田县自首,否则他便无法以案发地主官的身份将她扣下,但刑部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唯有早日破案方能将她救赎。
樊宁边忖度边回答,似是在回忆追溯:“那日我奉师父李淳风之命,去弘文馆别院取《推 背 图》抄本。本是约定好前一日去取的,可那侍卫长说抄书的老头风寒病了,让我翌日再去。于是翌日傍晚,我按照约定第二次去了别院。我到的时候,法门寺那起子大和尚才走,我与那守卫合符后,进了别院大门,那守卫长便说带我去取书。他走在前,我走在后,谁知才进藏书阁,我就闻到了一股焦糊味,我就赶忙上至二楼,见那侍卫长正将《推 背 图》收入囊中,我便拔剑与他相搏,此时火势越来越大,他趁着浓烟跳窗而逃,这时三楼的大鼎忽然掉落下来,将地板砸穿,整个藏书阁摇摇欲坠,我也拼尽全力跳窗离开,策马去追他……”
“主官,那侍卫长是死在阁楼里的”,陈主簿在旁提点道,“怎会跳窗跑了呢?”
“诸事尚无定论,切莫轻易下结论”,薛讷如是说着,又问樊宁道,“本官有一疑惑,虽然火势很大,但尚未蔓延至三楼,三楼的巨鼎本不当在此时落穿二楼,以你当时的方位,你觉得那鼎可是冲着你去的?”
这个问题薛讷先前没问过,樊宁回想了好一阵,方回道:“应当不是,虽说它差点砸伤我,但彼时我与那侍卫长火拼,皆在移动之中,算不好那么准的。”
“
第二十八章 纱窗纸透(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