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淳恭”的面皮,但樊宁那一双满含秋波的大眼睛近在咫尺,合着她身上那种好闻的香气,让薛讷登时语塞着红了脸。
这门后的空间如此之窄,两人几乎是身贴身挨在一处,最要命的是樊宁仿佛毫不介意,非但不避讳,脸还越凑越近。薛讷心中暗自庆幸:得亏后厨里是一片黑暗,她看不见自己脸上带着迷之红润的窘迫像,否则还真不知当如何解释。薛讷只觉气血不住涌上头去,心脏擂如战鼓,像是要从身体里跳出来一样,却也让他的听觉变得比平常更灵敏了几分。
“嘘!安静!”薛讷好似听到了什么动静,立刻用手捂住樊宁的嘴,这一捂不要紧,他的手结结实实地触到了她柔嫩的唇,让他松也不是紧也不是,两下为难更加窘迫。
好在如是窘境并未持续太久,门外渐近的脚步声很快夺去了两人的注意力。樊宁睁大双眼,只见浅浅的月光里,庖厨的大门被轻轻推开,一个长长的人影慢慢伸入后厨,樊宁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壮汉,提高了三分警觉,谁知待那人走入时,却只见是个佝偻弯曲的老者,乘着月色四处费力翻找着食物。
“没想到真的是你……”
听到薛讷的声音冷不丁从身后传来,那人影明显一滞,重重叹息一声,随之而来的是个老妇的声音:“本以为做的天衣无缝,看来还是没能瞒得过我们大郎君啊。”
樊宁习惯性地要拔剑,却被薛讷按住,他几步走上前,紧紧握住了那老妇的手,说
第十六章 河豚携鸩(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