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去你们用饭的大堂查看过,今晚的鱼羹,乃是同锅而煮,由你娘亲看着分盛出来,又传到宴厅来的。开宴之后,你并未离席过,却只有你一个人的鱼羹里面检出了河豚毒,你说奇不奇怪?之前血书那事如此夸张,我还不信,没料到真得差点把你毒死,现下排查一圈,最有嫌疑的竟然是你娘,真是叫人何处说理去啊?但我又想了想,你娘虽然有些偏心眼,对你还是疼爱的,总不至于下杀手啊。”
薛讷无奈的笑容里带着几分薄薄的凄凉:“是啊,我娘再怎样也不至如此,楚玉就更没有可能了,他多年经营,希望的是我不知不觉吃哑巴亏,绝不会亲自动手。此事闹得如此之大,只怕很快就会传遍长安城,不知多少人等着看嫡长子受迫害的戏码,对楚玉风评不利……”
“照你这么说,搞出这事的人并不是要害你,反而还是要帮你了?这怎么可能,你别忘了,你这条命可是捡回来的”,樊宁看着薛讷灰黄的面色,颇为心疼地叹了口气,“说来从前在道观的时候,你也时常生病,如今这么大个人了,难不成还要我像小时候一样照顾你啊?”
薛讷摇摇头,他面色很是憔悴,眼神却依旧十分明亮,给人一种莫名的俊俏之感:“不必照顾我,我没事的,只是这两日怕是会有郎中、仆役密集往来,家里你是住不得了,不妨去西市找间好点的客栈先住下。最近出了那 ‘安定公主’的案子,刑部分散了不少注意力,加之法门寺的证词,皆指向案子另有隐情,
第十五章 落花有意(6/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