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何人走漏了风声?”
李弘沉沉望了一眼薛讷,没有回答,薛讷立刻了然:“贺兰敏之?”
“本宫虽已发出诏令,禁止长安及各地官吏以此案为借口,扰民滋事,但散布出的消息,便如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须待真相大白方可破除妄语。慎言呐,虽然你尚有弘文馆的棘手大案在身,但情势不等人,可得再加把劲,天后的名节,大唐的安定,如今都系于你之身,本宫除了你,亦不敢轻信他人,这分量,你是明白的。”
“永徽五年,殿下一岁,臣三岁,积年的事看起来,倒是别有一番意趣”,说话间,薛讷已熟记案卷,双手将其奉回给李弘。
“是啊”,李弘笑着接过,在手心敲了两下,若有所指般说道,“李局丞的行走,从那时起就很飘忽,好似只有你在观星观那几年,他还算可靠。不说这些了,你今日前来,可是弘文馆的案子有何进展吗?”
薛讷将法门寺僧众遇害的疑点细细告知了李弘,又说起自己对于嫌犯如此了解法门寺的疑惑。李弘听罢,禁不住深深吸了口气,蹙眉问道:“你已看了安定的案子,你觉得此两者之间,可会有何勾连?”
薛讷一顿,回道:“目前尚看不出来,弘文馆别院的案子至今找不到作案动机,而安定公主的案子,则像是冲着天后去的……”
话题稍微有些沉重,李弘轻轻颔首算是同意薛讷的说辞,转言玩笑道:“对了,昨日我听说了些关于
第十四章 下元之祸(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