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理会。那鉴梅陡然站起身来,掩着面就要夺门而去,被魏东亭一把扯住,赔笑道:“还是小时候的心性,一句玩笑话嘛。”鉴梅抬起头来,已是泪光满面,哽咽说:“我……我在那窝子里呆了六年,是为了复仇……可你却对我……我来这里,有重要的事情。”
“你的事情不就是为前明复仇么?”魏东亭急切地道,“现在再谈这些,还有什么意思?”
鉴梅突然不哭了!冷笑道:“难道我冒险犯难到这里,是为听你这些话来的?——你珍重吧,我去了!”说罢抽身便去,魏东亭急忙挡住去路,摇手笑道:“别别,算我错了还不行吗?几年不见了,还是任性儿,就问一问也不妨事呀!”
鉴梅这才重新坐下,望着魏东亭问道:“明儿你还要去索额图府么?”
“我们文武不相统属,”魏东亭心里一惊,不露声色地答道,“我到他那里做什么?”
“别怄人了,”史鉴梅既焦急又无可奈何,只得直言道,“你别去,皇上若叫你,你告病好了!”
“我没病!”魏东亭冷冰冰地答道,“我要去了呢?”
“你别问,听我的话,你别去!”
“我要问。你怎么知道我要去索府,为什么又不能去呢?大丈夫总要来去明白,我不能做连我自己都不明白的事。”
又是一阵难堪的沉默,鉴梅叹了口气说道:“恐怕去了难得回来。”
“你既不愿实说,你
第二十一回 廷柱书铭意未尽 夜半报警情肠结(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