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在意,拿着把檀香木扇,兴致勃勃地观看。鳌拜练得性起,随手从地下抓起两块拳大的鹅卵石,“嘿”地用劲一握,石头竟应声而碎——这才笑着拍拍手上的灰土慢慢穿衣,笑道:“圣上见笑了。”
康熙将扇子一合塞进袖子,笑道:“国家有像卿这等勇武的大将,朕可以高枕无忧了。”又转身对魏东亭道:“你去寻几个少年,一律都是十六七岁的,陪朕练一练功夫。”
魏东亭忙应道:“喳——”偷眼瞧瞧鳌拜,见他并不介意,又道,“奴才明儿个就给圣上找来。”鳌拜笑道:“奴才七岁时,就投拜名师习武了,万岁这会子方赶着练,怕是迟了点。”
康熙笑道:“打仗自然还得你去,朕不过舒散筋骨而已,哪里来得真的!”
遏必隆接了钦差去芜湖的明发诏谕,真是喜出望外。忙乱了一夜,打点行李,点拨仆妇,雇用船夫,聘请师爷……他恨不得早一点离开北京城,躲开这是非地。
半年来,他在“病中”冷眼观看,觉得双方都不好惹,像是两股旋风都在面前旋转,扩展自己的力量,假若你偶尔接近任何一个漩涡,便觉劲风扑面,有一股巨大的引力拉住你向中心走去。他明白,以自己的身份,无论卷到哪一边都将是十分危险的。这两股旋风若碰在一起,那将是什么结果呢?会不会似龙卷风那样拔树起屋,把朝政弄得不堪收拾呢?
他不敢多想,又忍不住想。他“病”卧之后,鳌拜和班布尔善来
第十六回 御花园鳌拜演武 养心殿康熙下旨(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