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真,顽皮地眨眼向索额图笑道:“阿兄,这位伍先生我们是老相识了。”索额图假嗔道:“哪能这么没规矩!先生现是你老师,要放尊重些才是,还不行过礼来!”康熙答应一声“是”便要倒身下拜,伍次友却一把扶住了他,说道:“我与魏贤弟有约在前,世兄与我只以兄弟相称,大礼不敢当,岂不闻孙后主《尔汝歌》乎?‘昔与汝为邻,今与汝为臣,上汝一杯酒,令汝寿万春’!”
此言一出,索额图、康熙和魏东亭同时一怔,回过神来,方觉贴切之至,不由会心地呵呵大笑。魏东亭心中惊诧:“真真是真命天子,鬼使神差伍先生想起这首诗来!”一边笑,一边将伍次友让进后房。
大家入席叙座,康熙自坐了末座。登极以来,除了在太皇太后和皇太后那里,他从不曾和别人叙过什么座,今日如此,反得人生真趣。伍次友见魏东亭毕恭毕敬侍立在龙儿身后,忙让道:“魏贤弟,何妨一坐呢?”索额图微笑着正欲答话,龙儿却说:“伍先生既叫你坐,坐下就是了。我们都是朋友,如果天天如此拘礼,岂不生分了?”魏东亭无奈,只好说道:“今日权坐,下不为例罢了。”
其实,魏东亭作为皇帝贴身侍卫,虽然品级悬殊,平日与索额图相处,只是上下座之分,并没有“立规矩”。只碍着康熙,实在无法长期平起平坐,因此只伪称“伴读”。那伍次友乃布衣书生,哪里懂得这些奥秘,还以为本该如此。
寒暄数语,伍次友归了本题,
第九回 议政王杯酒倒旗帜 伍先生无心成帝师(1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