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迎了声:“是,”接着便恭敬退身,行出了大殿,一出殿门外,他便轻吐了口气,接着看了眼四周,便快速离去。
大殿之上,待季国师离去后,金袍老者目光一阵闪烁,随后叫了声:“出来吧,老东西,”
这一声后,大监便从后侧急忙奔来,恭谨道:“陛下可有吩咐?”
金袍老者哼了声:“行了,就别再装了,”随后又道:“国师刚才那肺腑之言,你可听见了,说说吧?可是出自真心的。”
大监迟疑片刻后,依然恭谨道:“陛下,老奴虽从不过问政事,但,但老奴却听出了国师的一片真心来,他是大逊国的国师,更是陛下的国...”
“好了,好了,本皇知道了”:金袍老者一脸气愤了甩下一句,接着又道:“知道你这老东西也说不出一个一二三来,退下吧。”
见金袍老者已有怒色,大监不敢再多言,只好迎声退去。
大殿之上再次陷入了沉寂,只是偶尔几声咳嗽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