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知道这只是开胃小菜,用于过渡而已,自己这个最大的秘密反而不是他们关注的重点,于是悠悠说道:
“人嘛,总是厚积而薄发的,在社会上经历了一些事后,总会【开窍】的,开窍之后,总会想清楚许多东西,不管是业务上的,还是心态上的;”
“所以我觉得我的那些改变没什么可说的,很正常。”
赵泽虽然觉得这个解释有些过于马虎,但杨铸这种情况并不少见,就算里面发生了什么让杨铸不愿意启齿的事情,但从查到的过往的纪录来看,并没有什么让他们担心的蛛丝马迹,于是便跳过了这个话题。
接连又是几个貌似很平常的问题,杨铸有些腻歪了,当下似笑非笑地对着赵泽说道:
“要不,咱们别玩心理学那套了,按照我对自己的心理评估来计算,您老人家要把我诱导到【惯性】状态,估计还得一两个小时;”
“咱直接进入正题行不,我保证,到时候说的都是真话!”
赵泽略有些尴尬,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也知道这些手段,不过磨蹭了半小时,也大概评估出了杨铸的性子,当下也直言不讳:“杨先生,我怎么能保证你到时候说的都是真话?”
言下之意,如果没有能让人信服的理由,他就只能按照程序走,继续磨下去。
杨铸脸上难得正经起来:“就凭我是华夏人,就凭我依旧是华夏公民,就凭我热爱着自己的这片热土!”
第一百六十九章、询问(1)(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