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我越高兴。”
“其次,你怎么就不知道我不能怎么样了?万一我听的高兴,顺手就帮了那么一帮呢?”
柳艳先是身子微微往后一缩:这莫非是个变态?
然后看了看杨铸那吊儿郎当的神情,心想:“虽然穿的好像一工作人员,但这神情,貌似自己以前见过,莫非……这家伙也是个拆二代?”
想到这里,她试探着问道:“你是谁?是做什么的?”
杨铸挠了挠脸颊,这个问题有些不好回答啊,大华投资的咸鱼员工?非著名导演?老鼠般见不得人的假冒作曲家?某个千度都搜不到的经纪工作室老板?
想了想:“这个问题好难回答,这么着吧,你就当我是条游手好闲的咸鱼吧。”
柳艳心道,果然!
心中虽然有些鄙夷,但是想到自己的困境正是跟钱相关;不管了,先说出来吧,万一人家肯借给自己钱呢?如果到时候提出非分请求,自己……再考虑考虑。
当下整理了下思绪:“是这样的。”
“我妈妈得了癌症,医生告诉我,她的左肾已经全部坏死,右肾也有问题;如果不立即切除,就会有生命危险。”
“医生说,如果只是切除左肾的话,因为右肾也有问题,我妈妈未来的生活质量会极差;而换一个肾,至少要准备40万,连带着治疗右肾的费用,不会低于50万。”
“可是我刚才给我刚签约的那
第七十四章、柳艳(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