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有些不自在,但随后挺了挺胸膛,不能在气场上就输了。绝对不能。
“是啊顾组长,你把她调走吧,愚蠢的很。怕她托我后腿。带时候这个责任,我可承担不起。”
这话分明就是在说夏瑾是个拖油瓶,还暗暗指着了些什么。
夏瑾微微皱眉。
“嗯,盛利先生怕担责任,呵呵,责任嘛,谁都害怕担责任的,但是吧,可别忘了自己是一名医务人员,若是谁都害怕担责任,那这个世界上还会有医生吗?病患怎么办?按照盛利先生这种想法,呵呵,世界怕是要乱喔。”
论讲道理,谁怕谁啊。
说她拖后腿?
虽然是第二天上班,但是她也没有推卸责任说自己是无敌聪慧,一学就上手,第二天就能独自配药吧?
谁不需要慢慢磨练?
可是磨炼也需要有一个好的队友,若是队友喜欢拉你后腿,如何能进步?靠自己瞎捉摸?
现实点好不好。
“你!”盛利皱眉,他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产生幻听了。
这些话居然能从夏瑾这样的人嘴里说出来。
他还以为,这个女人,只会耍嘴皮子呢。
嗯,看样子,还真的是嘴皮子挺利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