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我跟病房的朋友们都聊过了。”
“你们的中药制剂溶栓抗凝治疗的确非常的不错,下午我已经打电话表述过我的意见了。”
“立项的事应该能够定下来了。”
张教授话语里透着苦涩。
“嗯。”云天听张教授说完,轻轻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张教授十分诧异,自己则近乎认输的话,这孩子居然只嗯一声?
这时候,难道不应该说些什么吗?
强忍着难受张教授费力的睁开眼睛。
正好看到云天准备离去的背影。
“今天早上我和你的老师林主任之间的隔阂你难道没有注意到吗?为什么还要冒着立项不成的风险提醒我确诊?”张教授心里的疑惑还没有得到答案,所以提高音量问到。
虽然云天说的很肯定自己是小脑梗死。但临上的事怎么又可能100%的确定?
如果换作是自己,在那样的况下,哪怕自己只有1%的不确定,也不会去冒这样的风险。
自己应该会换一种方式,或许会委婉的提醒吧。
只是,如果那样的话,自己后的恢复应该会差很多。
“我是一个医生,而你首先是一个病人。”云天没有回头,顿住脚步,回答了一句,便大步离开。
“医生和病人吗?”张教授喃喃自语。
早已在心中封尘多年的某个柔软的地方,似乎震
152你怎么知道(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