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弦月,温柔静谧,越发显得街灯迷离闪烁。
近在咫尺,她却没有任何期盼,只觉二月春风似剪刀,咔嚓咔嚓的将她多年隐藏的心思一刀两段。
何思灏一向举止得体,为人温和儒雅,今夜却出奇的反常,竟然不顾及旁人,直接从酒席间将她拉走。
他并没有喝酒,此刻,头脑清明的很。
他一直将云清月拉到车上。
坐进车里。车门落锁。
“你疯了,你以为我还是以前的我。”云清月冷下脸来,质问的语气。
“正因为你不是,我才这样做。要是搁以前,我都懒得理你!”
“呵呵!”云清月自嘲地冷笑了几声,“所言不假!你如今这一出又是为啥?”
“离林溪远一点。”何思灏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