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着自个了,少来怪我。”
这话一出,拾粮就再也不敢唤她了。
这一天,狗狗却奇奇怪怪将脚步送了过来,院里扫一眼,见只有拾粮一人,悄声道:“我院里来人了,叫你过去哩。”拾粮一看她的神色,就知是啥事。跟着到那院,一进屋,竟见顾九儿跟疙瘩五坐在炕头。
顾九儿他已经有三年没见了,人长得比以前横实,嘴角也有了黑茬茬的胡子,猛一看,竟比他还老成。疙瘩五他倒是常见,如今尕大的号在青风峡越发的响,这股神奇的力量似乎从不惧怕马家兵的淫威,常常出其不意就给马家兵背后来一下。据拾粮听到的消息,流落在平阳川和青风峡一带的红军不少跟了尕大,如今闹腾得厉害哩。
寒暄了几句,顾九儿突然说:“仇家远出事了。”
自从平阳川仇家被马远一把火烧了后,仇家远便彻底失去了音信。有人说他被司徒雪儿要挟着,最终还是去了美国。也有人说,仇家远跟司徒雪儿到西安后,就彻底翻了脸,翻脸的主要原因还不在他跟司徒雪儿闹什么别扭,关键是荣怀山知道了仇家远的秘密,要除他。司徒雪儿让仇家远彻底断掉跟陆军长的关系,浪子回头,她再想办法做荣怀山的工作。此时的仇家远心上已有一笔血账,哪还能再转向国民党?家仇国恨,让他毫不犹豫地就跟司徒雪儿决裂了。
顾九儿告诉拾粮,仇家远一直在西安,秘密从事部队起义工作,谁也没想到,消息最终还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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