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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州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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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狗狗的气。

    狗狗撵过去,一把提起他:“我不要你蹲,就要你跟我说,说啊!”

    “到底说啥么?”拾粮满脸涨红,生怕这拉拉扯扯的动作被人看见。狗狗却不管,死搅蛮缠的样像是把拾粮往绝境上逼。拾粮一把甩开她:“我说,我说还不行么?”可等了半天,拾粮说出的,却是:“你再敢提这窝心事,我一辈子不理你!”

    “就提,偏提,你睡一次我提一次,谁叫你没骨气。”

    一个骨气,把整座山都说哑巴了。拾粮踟蹰地离开,蹲在远处的山梁子上,心里,忍不住就响起爹常哼的小男子出门:

    “一根儿的竹竿儿一十二个节,

    小男子出门一十二个月,

    刮了一场冷风下了一场雪,

    不知道我小男子的冷和热。

    好出的门儿不如呆在家,

    不出那个门来就活不下,

    在家的人儿三辈大,

    一出门儿就是孙疙瘩。

    孙疙瘩倒也是不打紧,

    打紧的是我小男儿的心,

    谁都说我在金里睡来银里滚,

    哪知我小男子的心上开窟窿。

    白天黑夜的我没命地苦,

    一天一天找不到回去的路,

    想起我窑洞里受寒的爹和母,

    恨不得一头把天撞死。”

    狗狗这边,也是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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