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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州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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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徒”两个字,他的心,就要翻过。“这个挨天刀的,他咋还不死,还留在世上害人,害人你也害个来得去得呀,跟你没怨没仇的,你把人家献出来做啥?”骂着骂着,眼里的老泪下来了:“老天爷啊,你让他来吧,我下的孽种,我收拾。”

    老天爷还没应个声,黄羊就来了,这回,他急了:“老天爷,你咋不派个黄牛黄鹿,单单派个黄羊,我何家,我何家手上,有黄羊的血啊……”

    紧跟着,他开始四处奔,先是找县长孔杰玺,后找白会长,几处碰壁后,竟厚着脸找到司徒雪儿面前:“你放过他吧,实在不行,你就给他一枪子,给他一枪子你总解恨了吧?”司徒雪儿妩媚一笑:“何东家,你正好把话说反了,他是党国的功臣,我保护他还来不及哩。”

    保护?不提这两个字还好,一提,他眼看着就要给司徒雪儿跪下。“求你开开恩吧,要么,让他跟我回去,种田去,要么,一枪,就一枪,我也就心甘了。”

    司徒雪儿手一挥:“他的死活,不由我,由他自己。”说完,笑着打发了何大鹍。何大鹍沮丧万分地回来,屋里昏睡几天,心又搁不下,翻起身说:“不行,我还得找,找不到活人,也得把尸首找回来。”

    话虽这么说着,心里,却天天盼儿子何树杨回来。

    天下哪个娘老子,会咒着自己的儿女死?再狗,再狗也是自个生的啊!

    何大鹍又奔弹了几天,终于说:“老大屋里的,我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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