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里,人还哪有喘气的空?马受了粉尘的呛,再也不管不顾,撒开蹄子疯跑,这样,就中了黄羊化整为零的计。等半夜时分,粉尘彻底落去,兵娃们揉着眼睛四下找黄羊时,黄羊早已没了影,药也没了影。除查满儿意外地发现一个黑影,冲他开了一枪外,竟连个黄羊的影子也没摸到。
查满儿这一枪,击中的真是小伍子。
药到手后,小伍子他们分头往回走,也怪小伍子太大意,心想自己没暴露,走山道没事儿,谁知正好就撞上查满儿。
水英英凭的完全是直觉,事实上到今天,她对小伍子的事一点不知晓,心里虽有那么几分猜,但这种事,凭猜是猜不到的。但今天,水英英断定,小伍子惹上了**烦。
这院里,再也不能搅进去人了。
庙儿沟洪家,小伍子果然躲在那里。曾子航和司徒雪儿怎么也想不到,他们三番五次折腾这些大户,原指望要靠这些大户抵制共产党,没想,反把大户折腾到了对方这边。庙儿沟洪财主,真的姓共了。
水英英和拾粮总算没白辛苦,等把一切处置妥当,要连夜返回时,拾粮心里,就多出几分对英英的感激。夜色下,他深情地望了英英一眼,道:“累坏了吧?”水英英感觉到了男人话里的温柔,头一低道:“走吧,再晚,怕就露馅了。”
骑马时,拾粮执意不肯让英英骑前面:“夜风大,你骑后面吧。”
“就你,能骑得住马?”水英英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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