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诉叔,做了药师做什么?”
这事,拾粮从没想过,从爹让他上路的第一天,他心里,就记住一件事,人活着,不能老是受穷,穷让人欺,穷让人辱,穷让自己都瞧不起。可这些跟做药师无关,想做药师是跟了刘喜财后,不,是跟爹在后院草棚里坐了一夜后,还不,比这还早,应该是青石岭上有了第一缕药香后。
“说。”药师刘喜财显然急着想知道答案。
“叔,我不晓得,我就想做药师。”
这回答完全出乎刘喜财预料,但也让刘喜财看到了拾粮的另一面,这娃老实,还没学会撒谎。
“那好,我再问你,将来有一天,你做了药师,头一件想做的事,是啥?”
拾粮想了想,比刚才略略从容地答:“让爹过好日子。”
“还有?”
“不让沟里乱死人,拿药救。”
药师刘喜财怔怔地盯住拾粮,片刻,一把揽过拾粮,紧紧抱在怀里,泪,就在这一刻涌出,涌进他心里,涌进不为人知的秘密里,涌进他一大片伤痛里。
“跪下!”药师刘喜财忽然喝了一声。
拾粮不明不白的,扑通一声,就给刘喜财跪下了。
六月末这个空气里弥散着浓浓草药香的后晌,水家大院后院一间小客房里,一件秘事不为人知地发生了。按照药师这一行的规矩,刘喜财让拾粮行了简单的拜师礼,磕了三个响头,就算将他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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