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香要要闹呀,
小妹妹羞得人难当。
十月里的桃梅花冷冻呀寒,
我和我的小妹妹缝呀棉袍,
缝个花棉袍呀,
小妹妹穿上绕三绕。”
拾草兴奋了,手卷成个喇叭,仰起脖子就唱:
“十一月的桃梅花冬子呀节,
我和我的小妹妹把冬子过,
做了顿肉掰刀呀,
小妹妹吃起来味道好。
十二月的桃梅花正呀一年,
粉蓬那个花轿子娶呀姑娘,
娶了个才姑娘呀,
小妹妹模样儿粉又俏。”
刚刚唱完,拾草就看见,一只鹰打天上飞过来,飞到三野地她头上。拾草鹰鹰的叫着,手舞足蹈。山顶的三憨爷也看见了鹰,啊啊了两声,猛喊:“拾草,小心。”
话还没落,盘旋着的鹰突然一个下扑,直直的,振着翅膀,就往拾草头上来。拾草吓得妈呀一声,刚要转身跑,那鹰,已到了眼前。
那只叫做鹏的鹰定是把拾草当成了什么,过后人们都这么说,就连东沟的何大鹍,也认定鹰把拾草当成了什么。当成了什么呢,谁也说不出,但绝不是人!何大鹍说得很肯定,从没见过鹰扑一个活人的,莫非?何大鹍话说了一半,不说了,留下许多悬念,让人们去猜。于是,关于拾草的种种传说,就在沟里响了起来。来路一家子却没闲心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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