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就他二人,帮工们离得远,说话听不到。
水二爷静静地盯着拾粮采药,看他手儿灵巧地打这朵药跳到那朵药,看他准确地把一片片肥肥的叶子或花骨朵摘下来,看他……水二爷眼花缭乱,都不知道该看什么了。
末了,水二爷一言不发,走了。
九月底,中药采割暂告一段落,采花和叶的,全已采完,剩下要采茎干和根的,还得等段日子。水二爷吩咐管家,宰了三只羊,煮了三锅羊肉,又让吴嫂几个挖了几筐新山药,羊肉垫山药,水家大院升腾起浓浓的香味。水二爷也生平头一次端着碗,蹲院里跟下人们一起吃。药香和着肉香,溢得水家大院就像又娶媳妇似的。曹药师端着碗,远远地躲在墙旮旯里,这些日子他不跟水二爷说话,也轻易不跟下人们说话,脸上始终挂着跟人过不去的颜色。拴五子倒是殷勤,一口一个曹叔,叫得亲热。正吃着,就见水二爷端碗走到拾粮身前,拾粮刚要起身,水二爷已将吴嫂特意舀给他的一大块羊肉夹给了拾粮。拾粮惊了几惊,不敢相信似地原又蹲下了。
曹药师看见了这一幕,很疼地闭上了眼。
水二爷丢下碗,他吃饱了,吃爽了,吃得心里一嘟儿一嘟儿往外溢喜悦。他抛下众人,径直走向马厩,牵出烈鹰,豪爽地跃上去,“驾”一声,奔到了草滩上。
九月的草滩,飞腾起水二爷被滚滚喜浪鼓荡着的身子。
如果不是突然而至的一场惊吓,整个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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