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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州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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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吃。”

    “我吃了好几个哩,这个,爹吃。”

    父子俩推让半天,来路终究还是抵挡不过鸡蛋的诱惑,剥皮吃了。

    草滩上飘起一股淡淡的蛋香味儿。

    来路心里,升腾起一股子做爹的幸福。

    吃完蛋,来路打了个嗝,又问:“这阵子,学下啥了?”

    “叔走了,没人教我,我自个揣摩着哩。”

    “你喜财叔的事爹听说了,没他,你更要用功。对了,曹药师肯教你不?”

    拾粮一时不好作答,来路心里,似乎明白了,道:“种药的事,爹跟冷中医打听过,不难,只要你用上心,三五年就能学会。冷中医说,一要下苦功记,二是要用心儿辨认。天下的草药,多着哩,不见得就是药师教你的这些,光冷中医的药铺里,就有好几百种。”

    “爹,我在辨哩,今儿个,我还在岭顶草丛中辨出一种药哩。”

    “这就好,这就好,爹就怕你光知道死记,不知道活辨。”

    夜色浓稠,稠得化不开,九月的草滩里,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22

    曹药师终究还是控制不住,把火撒在了拾粮头上。

    药是分开采的,就是说谁种的药谁领人采,在院里分开晒。一开始,人们都往曹药师这边跑,尤其拴五子几个,好像成心要给拾粮难堪。慢慢,情况就不一样了,先是吴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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