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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州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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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提着裤子在这儿放你的脏水,你个老五糊,真是不长记性。”

    五糊爷这才记起刚才自个在撒尿,水家这草滩,是忌讳脏物的。为撒尿,五糊爷已挨过几回鞭子,可脑子一忙,就把这禁忌给忘了。忙提了裤子说:“憋急了,我是憋急了嘛,再说,我这是给草滩上肥哩。”

    啪一声,鞭子甩在五糊爷左脚上,三小姐这次没饶过五糊爷。若要不是这阵子五糊爷往他家跑得勤,怕是,这鞭子要甩在他撒尿那物件上。五糊爷立刻疼得妈哟一声,抱了脚狼嗥。

    “再敢乱说,我把你的老鼻子甩下来!”这话从马背上那张漂亮的嘴里骂下来,骂得五糊爷开了心,咧着老嘴笑了,骂得拾粮却像是中了魔怔,整个身子都僵在草丛中。

    马背上的人懒得看拾粮一眼,也懒得再理五糊爷,五糊爷还在抱着脚放老声,明显有装的成分,生怕马上再甩下来一鞭子,三小姐一甩鞭,一声长嘶响过,枣红马破风而去。

    就这一分钟的工夫,拾粮的衣裳就湿透了,是汗湿透的,心像是让鞭子掠到了空中,找不见了。目光呢,他哪还有目光啊。这一场旋风,把啥也给掠走了。

    半天,拾粮才醒过神来,像是做了场梦般,追上五糊爷,战战兢兢地问:“马上那丫头,就是?”

    “夹嘴!”五糊爷恶狠狠说了一声。

    跟所有的长工进门一样,这一天的拾粮,着实经受了一番煎熬。甭看他是水二爷点名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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