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自己忍不住也浅尝了两口饭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二人也找回了上次在火车上聊天的那种感觉。
喝酒期间,谢不柔不停的请教他一些音乐相关的内容,陈黎也是一一解答。
陈黎也喝了不少,互相吹着牛逼,关系一下拉近。
没一会儿,两瓶白酒见了底。
谢步柔从酒瓶中倒出最后一杯酒,一饮而尽,砸吧砸吧嘴说道:
“嗨,贵的白酒就是不呛嗓子,来,在干一杯。”
说完,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酒。
此时,陈黎的脸颊也有一丝酒红,摆手拒绝道:
“好了好了,再喝就真的醉了。”
紧接着,他开口问道:
“现在酒也喝了菜也吃了,说说吧,你来永吉干啥啊?看你这大包小包的,这是搬家么?”
陈黎见他酒喝个不停,估计是有些心事不好直言,又想借着酒劲说出来。
他索性直接主动问。
“唉……”
闻言,谢步柔微微叹了一口气,犹豫了一会儿,还说出了自己心中的郁闷。
“我未婚妻跟别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