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兄,最近有人来信问我,大青山学堂是怎么教学生的,怎么出了肖雨这个异类,我无话可说。”
“呵呵,卢兄,我们呀,当局者迷,昨日我偶遇苏鸿先生,你知道他怎么说?”
“怎么说?”
“他说,学问一道上,当精益求精,向老农学种地,向渔夫问水性,向乞丐求至理,不耻下问,这才是做学问的大道,他还说,我们这帮老家伙,年纪活到狗身上去了。”
卢邻一愣:“此话怎讲?”
“嘿嘿,他就问了我一句:你们星湖学堂的学生,能保证个个科举高中,都居庙堂之高?他还说,他不管人家怎么说,反正在青莲书院,新开了一门学科,名叫杂学。”
卢邻沉思片刻,猛地抬头,一脸的苦笑:“我们一把年纪,还真活到狗身上去了,连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都不如。”
“卢兄,据苏鸿讲,燕州白鹿书院崔健柏,要和京城书院几位先生来吴州,准备见识见识所谓的杂学,要我们准备好。”
卢邻好像没在意什么白鹿书院,轻声说道:“仔细一想,还真是这样,我们这些做先生的,恨不得学生个个有出息,最好都是侍郎尚书,嘿嘿,这怎么可能,其实心里想的是,要是出了一个有出息的,我这个做先生的,就不亏了,心中哪里想到那些读书没出息的,往往是恨铁不成钢。”
“所以呀,我们这位时节先生,用了一种与人不同的教书育人的方法,
第二百一十五章小先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