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没有任何沟通的话语,等什么时候睡着便什么时候睡着。恍惚间阿飞似乎听见了母亲的呼喊声,是那个陪伴他成年的给他呵护的女人。
虽然分不清家的位置在哪边,阿飞还是郑重的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头。对他们来讲死亡其实不可怕,只是这个过程万分俱寂,等待恐惧才是最可怕的,因为你清楚的知道自己下一刻将会死去。
当周围的一切慢慢安静了下来,当明天雨水再继续浸泡这里,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所有的一切都将烟消云散。
沉重的夜晚赋予人的压力似乎连呼吸都不受控制。隐约间半夜里黄鼎似乎听见了汽车的轰鸣声,起先阿飞也听见了但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可是在随后他们两个真真切切听见了汽车鸣笛的声音,这对二人来讲绝对是一份生机,几乎是喜出望外。
黑暗里两个人相互扶持着前行,每走过一段路程后便会听见鸣笛声愈发接近,久违的疼痛也随着声音散去,以至于在最后两个人都开始了狂奔。
终于在山脚下看见了汽车过往的灯火,这比什么都值得人兴奋。到了附近后二人才看见原来是山体滑坡,这段道路上有一半都被泥石流所覆盖要不然怎么会听见汽车鸣笛的声音。
在路边上黄鼎找了个司机,从驾驶室里司机拿给他们了些泡面。阿飞问司机是去哪里,司机说是去往省会拉的沙石。
昨天中午下大雨山体滑坡,将这截路面都堵住了
六十九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