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没有想过,但是实在是迟砚那风光霁月的气质,难与迟家挂钩,况且迟家经商,怎么会有小辈儿来选择教书呢?对应迟家那作风,说起来也是些许搞笑。
肖从宿连个哈欠都打不出来,整个人难受得要命,恹恹地靠着病床,“你就没有怀疑过你们相处得太过融洽了吗?或者是说,他整个人完全是按着你的喜好打造的。”
太过于完美的人,实在是有些可怕......
容栖甩掉这些念头,想抽烟了,最近的瘾越来越大。
“抽吗?”迟砚不知道何时买的烟,认真地看着她。
还是她平日里最喜欢的那个牌子。
她没有接。
不止何时起,外头的日色收尽,阴云层层,刮着穿巷而来的弱风,要下雨了。
她拉开距离,隔着几米远,目光很淡,看他如是陌生人。
“迟砚,我们是不是见过?”
在很久很久以前,是不是见过?
他就站在那里沉默着,周身是抑制不住的,浑然天成的肃冷锋芒,五官生得极致漂亮矜贵,不染人间烟火。
眼瞳色淡如琉璃,恍若山丘中澎湃的浮冰碎雪,没有什么情绪,清冷疏离,镌刻着几分轻颓的厌世。
她想起什么了?
压住心里的错愕,掀唇:“没有。”
容栖深深地看着他,似乎想要从他表情上探出什么蛛丝马迹。
第二十九章 迟家(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