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常的。”
迄今为止,三叔是唯一一个帮他说话的,迟恪往他那边挪动脚步,偷偷冲他竖起大拇指。
迟南衣只是晒笑,狭长的丹凤眼尾挑起,“四弟这次怎么突然回来了?”
自从他担任家主以后,这老宅他是鲜少踏进的,一年到头与他们见面不过五次。
这个问题是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这时,门口由远而近传来喧哗声,伴随着男人的痛叫,迟仲文蹙眉沉声问着管家:“出了什么事?”
管家老何小跑着走进来,正色道:“是二爷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吵吵闹闹做什么?!”身为长子,威望还是有的。
老何觑了眼正座方向,一脸为难。
迟砚端起手边刚换的清茶,浅尝,表情很淡。
外边的人七手八脚抬进一个男子,脸上青一块红一块,一边脸还肿得老高,双手双脚都被打着石膏,简直惨不忍睹。
“轻点!轻点!要死啊你们!”猪头男子嘴上还是利索的,一路对着几个抬他的保镖骂骂咧咧,几人是敢怒不敢言。
见到老二这个样子,迟仲文也惊住了,早上还好好的,怎么回来跟个猪头一样。
迟恪连蹦带跳地跑过去,也不知道为什么兴奋,“哟!二叔您这是哪儿做的脸部spa啊?跟鬼打了似的。”
他跟这个二叔一向不对付,有机会肯定要好好戏弄一番。
第十七章 疯狗(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