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脚踩上那只原本骨折的手,
“啊——!!!”暗沉的地下室中男子的惨叫声惨绝人寰,直让人背脊身寒。
候在门口的保镖面不改色地守着,显然这种情况是常见的。
前院飙进一辆红色卡宴,横冲直撞,佣人们习以为常,尽量避着。
一个急促的漂移,车胎与地面的接触擦出火花,拉出长长的焦痕。
从车上下来的少年与他车子一样,染着一头红,面容精致昳丽,嘴边挂着野痞的笑。
车门被他酷酷的关上,甩着车钥匙,来到前厅的时候看到门口立着多了一倍的保镖时,笑容戛然而止。
妈的,疯子回来了。
赶紧将那件骚包的皮衣脱下,幸好里面穿着一件正常的短袖,抓了抓头发,刚做好的造型就这样毁了。
心里哪里还有什么不甘心,只希望那个疯子能放过自己就谢天谢地了。
客厅里灯火通明,迟恪进去的时候,全屋十几口人,没人说话。
上等贵座上,坐着迟砚,在看书,姿态斯文矜贵,一身冷傲,皎洁如同九天月。
皮相好,骨相更佳。
迟家有四子,就属四少年纪最小,偏偏当年迟老爷点的继承人就是他,是以,当今整个迟家由他定夺。
迟恪的母亲程商云冲他翻了个白眼儿,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人在的时候回来,妥妥的找骂。
第十六章 危险(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