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屑的问道,“怎么,你的意思是,怪我没有陪你去打保龄球?沈若微,人还是要现实一点,你能够在这里,保持着骆家少奶奶的身份,已经是我对你最大的容忍。”
“我明白,也因此,我从来没有奢求你做什么,因为我也不报有希望。”她声音里带着几分痛苦,在刚开始结婚的时候,沈若微确实是想过婚后的旅游,或者是和骆霆的二人世界,可结婚以后,她便知道什么都不一样了,光光是维持这段婚姻,就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试图去弥补自己做过的错误,可过了三年,沈若微才知道,自己早就在骆霆的心里面判处了死刑,不管做什么也是徒劳。
她又怎么能去奢望一个,连自己身份都不愿意公开的男人,去带着自己环游世界,她现在才知道,自己多么愚蠢。
“后悔了?后悔了你随时可以离开!”骆霆语气不变,但却像陈述,更像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