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太平常,我没有记他说了什么,步六孤说,我莫贺告诉他,等他打完草谷,给他套一匹好马回来。
我说至少你现在可以叫江傅山陪你,不用在营地里等他送你了。
步六孤低下头苦笑了一下,我踢开脚边的一截断手站起来,叫人收拾一下柴房去,转身去见拓跋文。拓跋文被我溅满了血的袍子吓了一跳,上来看我有没有伤到自己,检查完嫌恶地打发我去沐浴。
我刚钻进池子里没多久,步六孤也解着衣带走了进来,他边走边脱,脱得赤条条了站在池子边舀了一瓢水兜头一浇,先把脸上的血冲掉了,才闭气跳到池子里。
我指了指步六孤,示意我身后一个从族里带来的奴隶去给他搓洗。
步六孤胸口上有个颇深的牙印,碰到水时疼得呲牙咧嘴了下,我和他挑了一下眉,心想看不出来江傅山床上这么狂野。
步六孤和我露出一个大家都懂的带着回味的笑容,坐到池子底伸手搭在边沿,把头埋在水里让奴隶先洗他的头发。
我靠在池壁上,懒洋洋地问他和江傅山进展怎么样了,快不快活这类的话。
步六孤浮上来换了一口气,抽空说了句挺好的,然后又把头钻进水里,我的奴隶大概是被他被血打绺的头发难到了,在一边皱着眉头,一边拿了个大齿的梳子过来。
我直觉他有事瞒着我,步六孤洗完他的头发,从水底下冒出来,没一会儿和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叫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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