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文亲到自己呼吸不畅,气喘吁吁地放开了我,我看着他染了一层水光的嘴唇,起身拉他走回桌边。
我觉得我得把我最开始的打算捡回来,和他从头到尾说一遍,一件件地算清楚,才能心平气和地往下谈以后。
拓跋文新嫁娘似的坐在椅子上,为难地看着我胡思乱想,他看上去有一点忐忑,我在想我们到底是从哪里开始。
是那次宴会上我醉酒后的无心笑谈,还是从他看中了我的部族……我慢慢地坐到拓跋文对面,问他说,他给我莫贺写那封信要我到平城来时,到底在想什么?
拓跋文沉默片刻,告诉我说去年夏天的时候,我莫贺托纥骨尚给我找个汉子,纥骨尚从北部大人的治下买奴隶时闹了点不愉快,一直吵到他这里,他那时候正琢磨保母的人选,顺便考虑了一下我,发现除了性别一切合适,不过也可以接受,便去了信。
我莫贺从来没跟我提起过这件事,我们只是在晚饭时一起嘲笑了皇帝的异想天开,那不久之后,我莫贺和阿干就一同被汉人游侠割了脑袋,只有躯干回到了腾格里身边,我对着部族无计可施,才想起拓跋文的信。
我说那个时候没有比狸奴更大的靠山,所以我拖家带口地来了平城。
但是拓跋文以为我看中了他这个汉子,阴差阳错地叫我试了他的鸟,这一试我们两个都很满意,所以即使后面知道中间有了误解,也这么将错就错地做了下去。
我一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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