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
我把脸埋进被里犹自神游天外,讷讷地应了他,拓跋文无奈地在我床边坐了会儿,见我说什么都不肯再理他,只好起身离开,去准备他的宫宴。
我一个人在床上躺了许久,我以为我还在想着蔼苦盖,然而我辗转了几下,就又睡了过去。我梦到了蔼苦盖,他说他已经找到我阿干了,我阿干养了一群羊,叫我给他送个牧羊鞭。
我醒来时已经过了正午,拓跋文派了人在门口等我,叫我去东宫用餐。
木闾头这个年纪好像每天都在抽条,我七八天没见他,感觉他又高了一截,抱起来也沉了。
不过拓跋文在场时他一般不让我抱,他叫着贺若跑过来冲到我怀里,在我脸上吧唧一口,又扭着屁股从我身上跳了下去。
我弯腰抓着他的手带他走到桌子前,和拓跋文行礼。
拓跋文手里拿着酒壶,在我行礼一半时就起身拉了我起来,我忍不住愣了愣,顺着他的力道直起身,正打算说些什么场面话,拓跋文摆了摆手叫我坐下,抬手给我面前的杯子倒了酒,和我一举杯,说别总把他当做不近人情的皇帝。
我知道他这种话只能听听就罢,不过脸上还得做出感激涕零的神情。他不让我说话,我就向他笑了一下,也举杯一饮而尽。
自从步六孤和蔼苦盖先后从宫中搬走,我已经很久没有喝酒了,这一口喝得有点急,几乎呛到自己,木闾头爬到椅子上,探身出来拍我后背,一边和我婆婆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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