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也湿漉漉的了,才放我坐下去,这姿势比别的要肏得深,我坐下时觉得这一下就得出了精,就自己用手堵着,适应了一会儿又觉得欲求不满,然而拓跋文不动,也按着我的肩头不让我动,压着嗓音又问了我一遍,让他舍身,我能舍得吗?
我满脑子快活事,迷迷糊糊地想要不是不能踹,我一定给他踹下床去,上个床屁话忒多。
这车一股糙汉子味……不是很想开。
拓跋文见我不答,又问了我两遍,我憋得不行,赶忙连说不舍得,说完气得直咬他肩头。拓跋文大笑起来,他胸膛震动,我贴在他身上,突然指尖发麻,感觉他真是太迷人了。
拓跋文折腾到入暮才放我下去,站在床边擦了把身子,神清气爽地赶去处理他积压的朝政。
我出了一身汗,踹开他临走前盖在我身上的被子凉快着,一边等水温降下去去沐浴,一边听蔼苦盖抱怨拓跋文能力太强,害他重烧了几次,步六孤坐在外面擦他狼牙棒的棍子,不时插一句话拆台。
蔼苦盖被他挤兑得恼了,就跟我讲步六孤今天吃了他几斤粮食。
他来的时候用小火熬了一早上牛奶,装在小瓦罐里,做了一小罐乳酪,今天又放在外面晒了一天,舂出肥腻,再熬出水分,做成了一小盘酥(奶油),抹在大饼上,本来想给我尝尝,结果全被步六孤吃了,就给我留了一片——他用手比划了一下,说,就这么大一片。
我看了看,也就半个巴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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