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这像是吃醋,又不太敢确定,斩钉截铁地告诉他,世有万紫千红,臣独倾慕陛下。
拓跋文脸上仍是那副表情,但他摸了一把胡子,我松了一口气,转头去看江傅山。
江傅山掐完他的手指,一脸肃然地向我俯身一拜,请我做个媒人,说他的桃花定然在我身边。
-
注:吃醋这个词唐朝才有~
又,我脑海里回荡着《邹忌讽齐王纳谏》,要不好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带婢女出行不便,我此来平城身边没有女子,能当女子用的倒是有两位,然而哪个都不能说与他。
我一时无言,只能也对着他一拜还礼,说,安愚鲁,不知少傅之意,还请明示。
江傅山向我膝行两步,玄玄道道地说了一串,大意是玄妙之事,若是言明或者刻意为之就不能灵验了,又请我准他到我住处一览,谢媒礼已经备下。
永康宫虽说靠近太子住所,可是细论起来算是拓跋文的后宫,拓跋氏远离族群多年,学汉人生活,风俗早已不像草原,尽管拓跋文一贯待我随意,我也不能做主答应一个外臣进他的后宫。
我暗骂江傅山轻狂,正要婉拒,拓跋文突兀插了一句话,问他,贺若身边并无适龄女子,连岳所算桃花是因何而开?
江傅山回答,见南风而开。
我想了一会儿南风指的是什么才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抬头看了拓跋文一眼,右手摸到我刚拎过来的
分卷阅读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