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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刚刚把我唯一有力的依靠和保障交到了他的手里,比起夜夜宠幸,敷衍了事更应该成为常态,我看不懂、猜不透他,就越怕他。
拓跋文在床上时从不吝啬讲一些甜言蜜语,他用力征伐,喊我贺若,或者心肝宝贝儿一通乱叫,然后帮我揉揉鸟一起飞,我瘫在床上,想着我的草原,最后哭了出来。
拓跋文停下来问我,是他弄疼了我吗?
我摇着头不回答,他又问我,络腮胡不好雕,想不想让他剃下去?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割胡等同于受刑受辱,这是汉人的礼义,我只好哭的更厉害,让他快点儿动。
所以这是美(帅)强吗?
拓跋文这个人自诩君子,他可能看我哭得可怜巴巴的,决定在我这留宿。
事后我蒙着脸躺在床上等他走人,我好去洗个澡,结果我等他穿好了衣服出门,刚从床上爬下去,一脚踩着床沿撅着屁股用手指掏他的龙精,拓跋文又推门走了进来,吓得我一个哆嗦,不知道捅到了自己哪里,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拓跋文大步走过来,一把捞住我放到他的膝盖上,让我趴在他身上被他打了两下屁股。
我的手指还插在里面,忍不住夹着腿扭动,拓跋文呵斥我说,别动!
他沉着脸问我,我又不会怀孕,为什么还要迫不及待地把他的东西清理出来?
北魏制度子贵母死,是为了防止外戚专权,所以后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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