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一口唾沫,才发现自己嘴巴里干得连唾沫渣子都没剩多少,肚子也毫不客气的呱呱叫起来。她只好乖乖依偎在他怀里,在他那双黑森森的眼睛注视下,她心脏跳得像只发了疯的小鹿,又是害怕又是怀疑,但她饿得无暇思考,狼吞虎咽把粥蛋吃了个精光。
“你是谁?”陈予玲问道,然后故意用他的被子抹了抹嘴。
她在吃饭的时候仔细观察了这个小屋子,陈设老旧,但毛糙的老皮带上没有一丝霉迹,泛黄的书页看不见一个折角,接地的桌角用羊皮包裹成正圆,整个空间都一尘不染。陈予玲判断这一定是个有洁癖的男人。但他的眼睛直勾勾抓着自己不放,所以她弄脏他的被子,把满嘴的饭渣都抹到被子上,想引开那双诡异的目光。
可惜男人根本没有在意她的邋遢举动,而是略带欣喜的反问:“你又是谁?这么多年,我终于找到一个跟我一样的人了。”
“我叫陈予玲。”
陈予玲挪了挪屁股,她不知道“跟我一样的人”是什么意思。虽然全身还是酸疼,但吃了饭,她感觉有力气多了。
她轻轻推开那个男人,忽然想起肖云来,心里像从天上接了个沉重的石头,咯噔一下,这就叫万分焦急了:“对了!跟我一起坠马的那个男的还好吗?”
“我是在山脚下把你捡回来的,并没有发现周围有其他人。”
听他这么说,陈予玲倒是放心了不少。没有发现什么,比发现了什么更好。肖云比自己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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