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怒不已,愣是不管不顾的朝朝雨里奔去,她听得他在身后叫唤了两声,那时她却巴不得他马上消失。
从那之后,每每下雨遇到忘了带伞,总是曾妈妈或韩爸爸去接她,韩孟语再没有接过她。
她现在想,他那时定是十分生气的,他好心去替她送伞,她却践踏了他的好意,所以后来他已经懂得不再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而他现在又对她这样说,是好了伤痕忘了疼还是他本身就不适合去计较这些小鼻子小眼的事情?
“我大伯病了,爸妈他们去乡里看大伯去了,本来不知道你会回来,所以没通知你,我昨天才赶回来的,他们可能要过两天才回。”
曾雨觉得他说的话哪里不对劲,正琢磨着,突然觉得鼻子一痒,一个喷嚏避无可避的对着他就打了出来,曾雨慌忙的一捂鼻子,也不知道有没有将鼻涕喷到他身上去,扯过他手中的毛巾就捂着鼻子,困窘的道:“我自己来吧,你忙吧。”
说完,就落荒而逃。
到了卧室将门一阖时,她才想起他的话中,哪里不对劲了,他在她面前,称呼家长总是“爸爸和阿姨”,很久以前,久到曾雨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他曾一时语快的说“爸妈”时,她像个刺猬一样恶狠狠的斩断他的话,道:“她是我妈妈,不是你妈妈。”
于是,他总是很小心的不忘在任何时候,总是称呼曾妈妈为“阿姨”。
曾雨越来越多的想起自己以前的蛮横来,她曾那
分卷阅读4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