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放松的露出些笑意来,她却不明白,有什么地方让他觉得好笑了。
回到家,曾妈妈正在地里给菜浇水,看到曾雨回来,丢了壶子马上跑了过来,拉着曾雨嚷嚷道:“姑娘,他们终于肯放你回来了?可担心死我了,我一直问你韩叔叔,你是不是被双规了,瞒着我们而已呢。”
曾雨一脸笑嘻嘻的模样,轻松的跟自己妈妈调笑了好一番,回头看锁好车门的韩孟语正朝她们而来,于是拉着妈妈一边进家门,一边说话,表面的轻松,却掩盖不了心中的波澜。
不是曾妈妈要求他去“救”她的,不是曾妈妈要求他去“救”她的……不是不是不是!
曾雨忽然意识到,十年来,她能与继父继兄解开心结,并不是他们两两沉默至今造成的局面,像韩孟语这样的帮她,不是第一次,他与继父从始至终都宽容的包容她,默默不语的帮助她,不计回报的给予她,才使得她能像今天这样能与他们和谐相处,换一个人,换一种方式,她定是越走越偏激,说不定到现在,还没有一种家的归属感。
晚上又登陆QQ时,发现群里少了她,一如既往的热闹着,看到她出现了,群友都在抱怨她的消失。于是,曾雨这才开闸般,将不敢对妈妈说的,将不好对韩孟语说的话,一股脑儿的倒给群里的朋友们。
说自己被困的时候,虽然对于她来说没啥事,可是仍然是多么的张惶;面对的全部都是领导时,说话是多么的小心翼翼;看自己顶头上司被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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